兄弟们永别了(第2页)
兄弟们,永别了
我,生活在一个特殊的家庭里。
我的老妈是世界上最害怕生病的医生(如果是有传染病的患者,她绝对不接待。
因此,我和老爸做了好几回“乞丐”
);我的老爸是绝对公正不私(对俺来说是超级恶毒噢)。
一次,我感冒发烧,而且还是流行感冒。
老妈马上给自己和老爸戴上十层口罩,然后带着我和老爸四处奔波(寻医)。
哎,那真叫“骑驴找驴”
啊!
说起来也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老爸提醒了一句,老妈才停下她那两条腿。
一回到家,老妈就拿起“毒针”
(为了不受传染,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包起来),向我“可爱”
的屁股猛扎过去。
在“毒针”
的头和我屁股只差0。
5毫米的时候,我向老妈撒了个谎:“我要上厕所!”
老妈马上来了个紧急刹车,差一点就把自己给骨折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妈为了防止我溜走,派了士兵(老爸)陪我去。
哎,这下完了。
古人云:能拖多少算多少。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正在厕所里拖时间时,老爸等得不耐烦了,一脚向大门踹了过去。
这一脚也没什么,倒差点把我拱进马桶里——在马桶上倒立。
但“好力不常”
,我被马桶里的臭气熏得差点就瘫痪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老爸抓住我的后腿:“说,以后还敢不敢啦!”
(真是的,连个申诉的机会都不给)“不敢拉!
好痛啊,放我下来!”
最后,我还是被“士兵”
押赴“宰猪场”
(猪是我的同类)。
看着“毒针”
慢慢的“吸着我的血”
,我就像要被宰了一样(对了,本来就要被宰了嘛),鬼哭狼嚎起来。
趁着我还有口气,我要和你们说:“兄弟们,永别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