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条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小半年，没人修，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每个礼拜都要从那底下走一次。rn每回走到那儿，心里都要跟自己说一句，最后一次了。rn说完照样挑人。灯那么暗，谁的脸都看不真切，看什么都一样。rn今晚这个会笑，说话热乎，一进门就喊老板您看着斯文。rn我说斯文的人才上这儿来。她笑出声，笑完把衣服脱了搭在椅背上，人往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眼神飘到天花板上去了，一看就是干惯了的。rn等我解开裤子，那眼神才回来。rn她瞟了一眼说这个进不去的。rn这话听过太多回，早不当回事了。钱照给，活儿照干，进不进得去是另一码事。rn她伸手来扶，手指头刚合上就合不拢。rn我慢慢往里挤，两片逼肉被撑开，她腰往后缩了一截，又被我拽回来按住。rn进到小腹上鼓出一块，她低头看那块鼓包，眼睛睁得老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