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第2页）

沈清商气得浑身发抖。

她握紧了枪，恨不得一□□过去。

“你……你配当爹吗？”

男人磕头如捣蒜：“恩公饶命！

我也不想！

可我没钱，没粮，养不活他……他娘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养……”

二娃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爹，眼里全是恐惧。

他不懂“卖”

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爹不要他了。

林惊蛰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二娃。

二娃小声说：“爹不要我了？”

林惊蛰说：“是。”

二娃哭了。

林惊蛰站起来，看着那男人，手按在剑柄上。

沈清商按住他的手：“别。”

林惊蛰说：“这种人，该杀。”

沈清商说：“杀了他，二娃怎么办？”

林惊蛰沉默了。

就在这时，村里跑出来几个人。

是二娃的亲戚——叔伯婶娘什么的，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锄头扁担，气势汹汹。

他们说，二娃是村里人，不能带走。

沈清商说：“他爹不要他了。”

叔伯说：“那也不能让你们带走。

传出去，我们村还要不要脸？”

沈清商说：“你们养他？”

叔伯沉默了。

沈清商说：“你们不养，凭什么不让我们养？”

叔伯说：“反正不能带走。”

两边对峙起来。

最后，二娃的爷爷出来了。

一个干瘦的老人，头发花白，背有些驼。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二娃，叹了口气。

他说：“二娃，你想跟姐姐走吗？”

二娃点头。

老人说：“那就走吧。”

叔伯们急了：“爹！”

老人摆摆手，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孩子留下也是受罪。

他娘死了，他爹不要他，咱们谁家能多养一张嘴？让他走吧，也许能活。”

他走到二娃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好好活着。”

二娃哭了：“爷爷……”

老人站起来，看着沈清商：“姑娘，这孩子，拜托你了。”

沈清商郑重点头，眼眶红了。

三人离开村子。

二娃回头，一直回头，直到村子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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