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针灸(第1页)
醉心针灸
在施医局的实习中,目睹针灸老师的治疗效果非常显著,不仅对扭伤、疼痛之症常能收到立竿见影之效,而且对很多慢性杂病的疗效亦使人惊奇。
这引起了我的仰慕,同时又读到了「汤药攻其内,针石攻其外,则病无所逃也」的古训,从而激发了我学习针灸的热情。
在进入五年级的最后一个学期时,我将学习重点移到了针灸上。
当时全校仅一名针灸老师,曾广义,陕西人,祖上是太医院的御医。
他临诊取穴不多,对针刺手法的运用十分讲究,尤对针感的放射传导能掌握主动,大有华佗那样:「若当针,亦不过一、二处。
下针盲,当引某许;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
」但是,这位老师的针刺手法不肯轻易传授,仅叫我在棉团上捻针习练指力。
对此,我领会是打好基础,因而除在棉球上操练外,并利用走路、说话等时问,以火柴,牙笺等在指上捻运。
夭长日久,指头捻动就灵活多了。
正好那时承淡禽先生的《中国针灸治疗学》初版问世,内有经穴部位照片,我如获至宝,废寝忘食地先把全部经穴尺寸歌读熟,然后拿着书本将病人身上所取经穴与照片逐个对照,并把病人的症状、扎针经穴及其深度、针感放射途径、病情转变等全部记录下来。
这样经过一段时间,我已大体掌握了他的取穴规律,但曾老师仍不让我在病人身上扎针。
记得有一次,一个曲池穴留针病人诉针下感应消失了,而曾老师正在给另一位患者施针,我就仿他的运针手法去捻动了一下,病人即说:「有了,有了l」当时我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高兴。
经过这一次尝试,以后凡留针的病人,我就主动去捻运了。
此外,我也经常在自己和同学们身上试针,扎得多了,捻起来也就灵活。
虽然在施医局内曾老师还不肯完全放手,但在校内老师和同学中如有疼痛等病都主动找我扎针。
同时,我也替校外同乡们扎,展转介绍,每天都有我锻炼的机会。
到学期即将结束时,曾老师忽然对我很热情,并给我一包针,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留作纪念。
你的技术已学得差不多了,我同意你挂『曾广义夫子授』的牌子行医,以后有什么事可找我。
」这使我感到十分意外,增强了我学习针灸的信心,而且更感需要勤奋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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