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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吗？”
“看你做的好不好吃咯。”
易心还是蛮心虚的，好感度已经到了95，还有五点，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好了，说正事，姜扬那怎么样了。”
“自然是凯旋，她到真是个将才。”
“可惜注定是失败者。”
白九如替易心说完了后半句。
“是啊，边关苦寒，陛下既然狠心将姜大人送过去，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姜扬不足为虑，那你呢。”
易心霍然抬头，她看着白九如，“你？”
“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份，前朝遗孤，李家还真是死有余辜，居然窝藏前朝皇室呢。”
“…我无意皇位。”
“我也无意，只要你想，这皇位我绝对不要。”
“你会是个明君。”
易心是有想过让白九如放下一切和她走，反正任务也换了，没有家国天下，好感度会涨得更快，可是，白九如会是个好皇帝，易心也难以想象她们二人在别的人登上皇位之后会不会过上真正安定的日子，有些东西，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最安心。
“明君都有很多妃子的。”
“唔，那我还是喜欢你做昏君，只独宠我一人。”
“真是自私啊。”
“那我俩换个位置，你希望我做明君还是昏君。”
白九如收敛笑意，将头埋在易心颈边，许久才闷闷地回道：“我也很自私。”
“所以我喜欢你。”
“我也是。”
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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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翳没想到，前日才收到姜扬凯旋的密折，今日就收到姜扬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消息。
“一群废物!”
“陛下喜怒。”
“你说，姜扬是怎么中毒的，中了什么样的毒？!”
探子也是快马加鞭回来，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陛下，姜大人是在昨日突然昏迷不醒，至于中了什么毒，臣也只听大夫称奇，具体的一概不知啊。”
“…要你何用。”
“母皇何必动怒。”
白九如不知什么时候就进了这书房。
“你怎么进来的？”
白翳正为姜扬的事情心烦，见到白九如这么嚣张，扬起茶杯就摔了过去。
茶杯在脚边碎散，白九如的鞋尖染了褐色的茶渍，“母皇是为姜大人的事情心烦么？”
“…是你动的手!”
“九如只是恰好知道了姜大人中毒而已，再恰好有那个毒药的解药罢了。”
“孽子。”
“都是母皇您教的好。”
“她与你无冤无仇。”
“母皇你特意为姜大人铺路，九如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怎么能不留一条后路。”
“白九如!”
“母皇您若是传旨禅位于儿臣，儿臣一开心说不定会保住姜大人的性命。”
“你知道你这是逼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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