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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绞刑时发表的讲话

约翰·布朗

在这法庭上我只想讲几句话。

首先，除去我一直承认的确实!计划地要解放黑奴之外，我否认一切其他指控。

我确实有意要帮助势隶获得解放，去年冬天我就到过密苏里州接运黑奴，双方未发一枪就将黑奴成功运出，送至加拿大。

我有打算要扩大这种行动的规模。

这就是我想做的一切。

我从未图谋杀人、叛国、毁坏私有财产或鼓励、煽动奴隶谋反作乱。

我还要提出一项异议，那便是：我受到这样的惩罚是不公平的。

我在法庭上所承认的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得到了相当充分的证明，（对于大部分证人所做的真实公正的发言我感到钦佩）。

但是，假如我的所为是代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有知识的人或所谓大人物的利益；或是代表他们的朋友、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或他们所属阶级任何人的利益，并因此而受到我现在所受到的痛苦和牺牲，那就会万事大吉。

这法庭上的每个人都会认为我的行为不但不应受罚，反而值得奖赏了。

我想，这个法庭也承认上帝的法律，我看到开庭时你们亲吻一本书，那大概是《圣经》吧，至少也是《新约全书》。

这本书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还教导我“要像自己也被囚禁那样，不忘身陷囹圄的人们”

。

我努力按训条所说的为人做事。

我要说我还太年轻，不知道上帝也会待人不公。

我一直以来都坦率的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承认我为上帝遗弃的那些穷苦子民所做的事情：我并没有做错，相反，我做的完全正确。

现在，如果为了伸张正义，我必须献出生命，必须在这个被邪恶、残暴与不义的法制剥夺了一切权力的蓄奴国家里，把我的鲜血和我的几个孩子的鲜血以及千千万万人的鲜血流淌在一起，那就请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