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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乱国用重典

【原文】

漳泉二府多械斗劫掠案。

龙溪令姚莹捕得渠魁五人，讯其案皆数十起。

既承伏，召其族长于庭诘之，各具状请罪。

乃皆杖毙之，尸诸城门。

凶徒股栗，逃出境。

巡抚史公以不如制，疑之。

公曰：“漳人苦斗杀久矣。

凶狠之徒岁尝杀人数百如儿戏。

官军莫可如何，吏捕率不得正凶。

今姚令幸擒之，若逐案传质，则系累必数百人，非除暴安良本意。

且漳州距行省六百里，即申解，按律治之，凶民无由知儆，姚令朝捕而夕诛之。

所谓‘刑乱国用重典’也。”

自是悍俗为少变。

《国朝先正事略》

【译文】

漳州府、泉州府二府多发生械斗、抢劫案件，龙溪县令姚莹捕获了五个盗贼的头领，审讯结暴，他们作案都有几十起。

招认罪状以后，召来他们的族长在大堂上责问，他们各自写了供状请罪。

于是把盗首五人全部打死，把尸体放在城门口示众。

凶犯们见了两腿发抖，逃出县境以外。

巡抚史公认为不符合法律，怀疑这种作法。

制军董文恪说：“漳州府百姓为械斗杀人所苦时间很长了。

凶狠之徒每年杀几百人象儿戏一样。

官军对他们毫无办法，官吏搜捕大都逮不到主犯。

今天姚县令幸而捉住了他们，如果按照通常的手续，逐案传讯，就会连累关押几百人，这样作不符合除暴安良的本来用意。

再说漳州府离省会六百里，即使申报押送到上级机关，按照法律惩办他们，其他的凶犯也无从让他们自己觉悟不再犯罪。

姚县令早晨捕获傍晚杀掉，正是所说的‘治理不安定的国度用重法’啊！”

从此强横的风俗有了少许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