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痉论 吞酸一症河间持论为火景岳持论为寒孰是孰非各详其说(第1页)
卷二十痉论吞酸一症河间持论为火景岳持论为寒孰是孰非各详其说
属性:(评门人吴玉纯稿)
医学代有名贤,而着述每相排讦,故诸论有似是而实非者,有似非而实是者。
考吞酸一症,刘河间之言曰,酸者肝木之味也,由火盛制金,不能平木,则肝木自盛而为酸也。
夫稼穑作甘,本属于土,木反乘之,挟浊上升,遂冲于咽而为酸,以吞酸为肝病,河间之识,可谓卓卓千古矣。
而必以火盛为训,则以河间详于论火,其见不无稍偏,宜景岳深以为非,必持东垣属寒之论以相质耳。
景岳之言曰,人之胃阳旺而健运如常,何酸之有,惟火力微则健运迟,必停积不行而为酸为腐。
景岳宗尚东垣,以虚寒立说,其见诚有是无非也。
而独不及于肝者,毋亦过非河间,并其肝木自胜之说而弃之乎。
夫人饮食入胃,清津上升,浊液下降,非有湿寒停聚,不能为吞也。
然即湿寒停聚,而肝木不郁于土中,不过涎沫上泛,沃出清水,不能为吞酸也。
惟是脾胃之所恶者湿,病吞酸者,必先有湿浊停于胃中,遏抑肝木之性,而无以上达,则清津不升,清津不升,则浊液反从上逆,胃中之物,不从命阳之蒸变而化为精微,尽从肝木之郁结,而酿成酸味,故河间肝木自盛之说,诚足垂法于后世,而景岳脾阳虚寒、积停气闷之言,尤足以补河间之阙略,而发明东垣之奥义也。
况乎肝性宜凉,河间寒泻之治,例所当用。
土旺而金生,金生而木有所制,不能乘土,则景岳温脾运胃之治,理所应投读薛立斋之言,而知夫内经以为火者,指其病形而言也。
东垣以为胃寒者,指病本而言也。
综二子之说而互通之,知古人之论,要各有精意存乎其间,既不容妄指古人为非,亦不可阿谀古人为是,而不深求其所以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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