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还乡（第1页）

春风还乡

还乡的山路联结着

麻地沟，燕麦沟，鸦儿湾

大岔，小岔

这些比村还小的地名

套在沟湾岔里还有更小的地名

譬如大荒口，小荒口

小得就像我年少一起尿过泥的

那些伙伴们乳名儿

譬如兔娃子，牛犊子，壿壿子

已经走上致富路的他们

能苦能干也能吹——

清末时老先人们

逃荒时跑得太快了

落脚的都是沟，湾，岔

要是跑慢些就好了

现在咱后辈们最不行

在葫芦河川道里

也是几辈子富汉大员外

假日还乡，碎姑舅请着哩

这么大的门，这么大的桌子

脱鞋上炕，“满碗都是鸡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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