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五谢云南祝方伯惠灰鼠褂普洱茶(第1页)
二〇五、谢云南祝方伯惠灰鼠褂、普洱茶
滇南去燕八千余里,德辉愈远,音问愈难。
每于邸报中见所据以陈奏者,事事有条有理,无不报可;良由阁下明以烛物,勤以应务,故能措施咸宜,上孚一德也。
三月之望,广刺史过保,拜奉手书,伏稔起居?福;并蒙惠赐灰鼠褂一件、普洱茶八桶。
服之无斁,味之弥长。
眷爱之情,有加靡已;惟是桃已再实,而琼未一投,受之更增歉臆耳。
宜亭补雄县,已拜疏三月,部覆在旦晚间。
彼不出以偏师,而堂堂布阵,未始非计;惜以清寒而处冲瘠,不无捉衿露肘之虞。
令嗣春闱未第,殊为扼腕!
然六月之息,即看九万之抟,鲲化鹏骞,要可操券俟之也。
沂斋自开州解馆后,侨寓天雄,潘岳闲居,已将半载;其妾弄瓦而不弄璋,或亦先花后实之兆。
银函存俟觅便确交。
徐杏墅一得咨文,即可归里,官虽改教,似此洁身以去,亦绝无而仅有者矣。
别谕已转告之。
至湄砚席如常,而老境渐逼,眼昏手强,息影无期;年来觅遍芳丛,仍乏一枝入手,是区区者而不予畀,又安望成阴子满时耶?敝庐已为业主转售,如别无营置,秋凉遣眷先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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