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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不能说你的父亲得到了你，

甚至不是你的母亲；

不是这样。

真正的事实是：

你来了，你拥有了他们，

以及他们的环境，他们的呼吸，

他们不会轻易托出的隐秘

和复杂的情感，包括

由此而延展的一个狭窄

但又无比宽阔的世界。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一个家不是上锁的墙，

不是敞开后看得见的装饰。

它更像河流上的漂浮。

要构造它，不单单依靠

砖和土，家具和植物。

你看一个家总会留出一些窗子，

是因人们更需要一种吸引，

一些创造，一点光。

而你真正的含义大概是：

你是那束光，

你带来日日夜夜，然后你创造父母，

他们因你而成家的内容。

原载于《长江丛刊》2020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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