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啊佛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
爱，存在吗？
真理，存在吗？破灭了的真理，还是真理吗？
所有的这些非物质，也许都是假的。
假的东西总是复杂的，越真的反而十分简单、剔透。
然而这样想，人几乎要陷入虚无了。
…这样想也许是有些好处的……
——
秦越盯着笔记的最后几行字，厚厚的巴掌大的开本，密密麻麻时而工整时而凌乱凌厉的笔迹，说明书写者心绪的变幻。
最后的一页上，一改前边的风格，是工整又不失矫健，笔挺、丰满。
——简直是富含感情了，日记到此结束，往后数还有四张八页空白。
是的，他在偷窥别人的日记。
他正坐在巨大的木桌前，上边摆满了一些堪称可怜的破烂书籍，多半是些古本孤本，散发这草木的腐朽味道，他竟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在没锁的抽屉里边翻出这本日记到现在，身侧不远的窗外，已经日落西山了！
他无知无觉地按了台灯，现在也失电得变成暗黑一片。
他并不心虚，反而很想看看日记的主人会作何反应，想到这里，他轻轻地愉悦起来。
——这本日记的内容，可没那么轻松。
他把本子放回去，但底下还有几本大开本，顺手抽了出来看，是一些笔记与读后感。
——真是一位多愁善感的伤心美男子。
秦越又笑了。
果不其然。
“你看我日记。”
元牙质问。
不过是两天后了，秦越几乎要失望于他的粗心了。
“这年头还有人写日记。”
他嗤笑嘲道，眉眼弯弯的。
神色是讲：那又如何，你想怎样？来抓我呀？
“你这样做很过分。”
憋了半天。
“对不起。”
秦越道歉。
低头想笑。
“你不能这样了。”
“我知道了。”
“你已经偷看了很多次了。”
“……”
“你最近不是在阅读佛经么？那你告诉告诉我，爱是什么？”
秦越不知是想活跃气氛，还是试探着，道。
其时也是夜晚，屋里开了顶灯，幽泠泠的冷光。
那本注释册里可是写得满满当当，秦越笑嘻嘻双目赤裸裸——警示他妄想抵赖。
元牙看他，静观片刻，道：“你犯了戒。”
秦越了然哦了一声，轻轻复道：“我犯了戒。”
“然后呢？”
“然后不以为意我行我素执迷不悟。”
“爱这么不堪？看来我的罪过很大了。”
“不。
你没有一点罪过。”
元牙掰弄他的下巴脸蛋。
不以为然，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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