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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
◆文／戴望舒
说我是一个在怅惜着，
怅惜着好往日的少年吧，
我唱着我的崭新的小曲，
而你却揶揄：多么“过时！”
是呀，过时了，我的“单恋女”
都已经变作妇人或是母亲，
而我，我还可怜地年轻……
年轻？不吧，有点靠不住。
是啊，年轻是有点靠不住，
说我是有一点老了吧！
你只看我拿手杖的姿态，
它会告诉你一切，而我的眼睛亦然。
老实说，我是一个年轻的老人了：
对于秋草秋风是太年轻了，
而对于春月春花却又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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