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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原文】
景春[1]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2]?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3],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注释】
[1]景春:与孟子同时的人,习纵横之术。
[2]公孙衍:名衍,字犀首,魏国阴晋(今陕西华阴)人。
是当时的纵横家一流人。
张仪:魏国人,战国中期著名的纵横家,与苏秦并称。
曾多次游说六国连横与秦国结盟,瓦解齐联盟,使秦国更为强大。
[3]冠(ɡuàn):古时男子年二十行冠礼,以示成年。
【译文】
景春说:“公孙衍、张仪难道不确实是大丈夫吗?他们一发怒,诸侯就害怕;他们要是安居,天下就没有冲突。”
孟子说:“这怎么能算是大丈夫呢?你没有学礼吗?男子行冠礼时,父亲主持其事,并面加训导;女子出嫁时,母亲主持其事,亲自送到门,告诫她说:‘到了你的夫家,必须恭敬,必须谨慎,不要违抗丈夫。
’以顺从作为准则,是为人之妻的道理。
居住在天下最广大的居所里,站立在天下最正大的位置上,行走在天下最广阔的道路上,能实现志向就与百姓一起去实现,不能实现志向时就独自施行这个原则,高官厚禄不能乱我的心,家贫位卑不能变我的行,威势武力不能挫我的志,这才叫做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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