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页)
第二章
【原文】
孟子曰:“规矩,方员之至也[1];圣人,人伦之至也[2]。
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
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
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
“孔子曰:‘道仁,仁与不仁而已矣。
’暴其民,甚则身弑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名之曰幽、厉[3],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也。
《诗》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4]。
’此之谓也。”
【注释】
[1]至:极点。
[2]人伦:人事,为人之道。
[3]幽:指西周十二传之周幽王,因宠爱褒姒,政治黑暗,被入侵的犬戎所杀。
厉:指西周十传之周厉王,因恣行暴虐,被国人流逐于彘而死。
幽和厉都是不好的谥称。
[4]《诗》云:此处的诗句引自《诗·大雅·**》篇的结句。
这是一首哀伤周室统治衰落的诗歌。
鉴:古代照人的铜镜,引申为教训。
【译文】
孟子说:“圆规和曲尺,是最方最圆的最大极限,圣人是做尽善尽美的最高境界。
想做个好君主就应尽君主之道,想做个好臣子就应尽臣子之道,这二者都不过是要效法尧、舜罢了。
不以舜事奉尧的忠诚态度来事奉君主,就是不敬奉自己的君主;不以尧治理百姓的挚爱心情来治理百姓,就是残害自己的百姓。
“孔子说过:‘治理国家的准则不外两条,也就是行仁政与不行仁政罢了。
’国君残暴地虐待他的老百姓,重则本身被杀,国家灭亡;轻则本身危险,国势削弱;死后被称为‘幽“厉’的恶名,后代即使是出了争气的子孙,哪怕经过了百世多代,也是无法更改他那坏名声的。
《诗》经里有这么两句话:‘殷商的鉴诫并不遥远,就在那夏朝统治的时代。
’就正是说的这个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