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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礼拜的我与受礼拜的它
【原文】处世不宜与俗同,亦不宜与俗异;做事不宜令人厌,亦不宜令人喜。
【禅解】李忱是唐朝的宣宗皇帝,他李忱即位前曾为了避难而遁隐禅林避难,在盐官禅师手下任书记官,当时黄檗和尚任禅院首院为黄檗和尚。
有一次,李忱见黄檗屈着七尺身躯的黄檗,五体投地的全神贯注认真作着礼拜的样子情形,不禁问黄檗他:“禅师不求佛,不求法、不求僧、你作礼拜求什么何求?”
“正是由于不求诸佛,不求诸法,不求众僧,才应当这样常常有礼呀!”
“什么有礼无礼,根本没什么用处毫无用处!”
李忱当下被黄檗当下狠狠打了李忱一下。
李忱大惑不解道:“你怎么如此粗暴这么粗暴,太无礼了!”
黄檗开导他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此处为何处呢?还理会思什么粗暴、什么温和,真是欠打!”
于是又揍了李忱一顿。
其实,作礼拜的我与受礼拜的它,在本性上是一样的。
正如《礼拜谒》中有云中说的:“能礼所礼性空寂。”
李忱认为礼没有用处,黄檗便以就用“无礼”
对治他的“无用”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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