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以后梅花落了(第1页)
一千年以后,梅花落了
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爱时的绝对承诺不说沉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我的泪光承载不了所有一切你需要的爱因为在一千年以后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浅吻着你额头别等到一千年以后所有人都遗忘了我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缠绕千年的寂寞
——《一千年以后》
很久没有为歌词感动了,可能是因为很久接触新歌。
《一千年以后》让我找回了些熟悉的触动。
“南枝可插,更须频剪。
莫直待西楼,数声羌管。”
梅花茂盛之时,无人在意。
直到羌管数声,剩下的只是一地落英。
探梅人此刻去哪里寻找梅花?
“今年恨探梅又晚”
,有谁会知道,今年之后的哪一年才能探梅不晚呢?
梅花没开时,往往有人期待它的开放;梅花开放时,往往有人忘了它会凋谢;梅花凋谢时,往往有人会后悔和叹息。
有一句话很美:我已经成了你的过去,但我依然站在过去等你。
用我所有现在的光阴。
这句话里的女主角和这个句子一样美。
但是梅花不是女主角,它不会等。
古往的文人墨客会常用倔强来形容梅花,因为它只在寒冷的时候开放,不会等到明媚的春天,和其他的花朵一起画着“花开云笑”
。
也许就是因为它太倔强,所以哪怕欣赏它的人没有来,它也依然会在自己的时间里匆匆,不会停下为谁多等一分钟。
现在开始喜欢梅花,因为它倔强,也大概是因为,它后面,有一个只等人50秒的女孩的影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