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论(第1页)
疟论
属性:妊娠患疟,无论胎息月数多少,总以安胎为主。
而世之所谓安胎,无过黄芩、白术、不知黄芩乃治热盛胎动不宁,白术乃治脾虚胎气不固。
若气虚下陷,误用黄芩;气滞壅逆,误用白术,为害何可胜言。
故善治胎产症者,必审孕妇形体之肥瘦,气血之偏盛。
若形色苍,肌肉坚者,必多湿多痰,无论何疾,必显湿热本病,脉多滑实有力,绝无虚寒脉弱之候。
可峻用豁痰理气药,治其本质,然后兼客邪见症而为制剂。
治宜二陈汤,随经加透表药,或合小柴胡用之。
盖柴胡为疟疾之向导,故多用之。
然有自汗过多,尺中微弱,或热盛,手足清,始终不用柴胡,而用建中、桂、芍收功者,或见烦渴脉实,大便六、七日不通,阳明腑实,又宜凉膈去硝、黄,加鲜首乌调之。
大抵病邪初发,元气未耗,疏风涤痰,消导饮食,在所必需。
然必宜大剂白术,培护中土。
以脾胃为一身之津梁,土浓自能载物。
其最可虑,在三、四发至六、七发,其势最剧,若过半月,虽淹缠不止,邪热渐衰,可无胎陨之虞也。
或有疟久,气血虚败而小产者,此皆失于调治也。
若六、七发后不止,即当和营健脾。
若禀质柔脆,虽有风邪,不得纯用表药,以风药性散,能使胎气上逆,而为呕逆、喘胀、膈塞、痞满之患。
虽有实滞,不得过用降泄之味,能引邪气下陷,致胎坠不安,而为泄利不食、小腹疼重之患矣。
若疫疟毒盛势剧,急与凉膈、承气、黄连解毒救之。
瘟疟不爽,烦热大渴,或壮热无寒,或先热后寒者,当与桂枝、白虎、人参白虎,撤其在里之热,不可与夏、秋疟比例而推也。
盖有是症,用是药,有故无陨,惟在速祛邪毒以救胎息之燔灼。
若迟疑未决,救无及矣。
又有气血虚损,其疟由虚致,不因暑气而作,如《经》云∶阳微恶寒,阴弱发热。
或风寒因虚而乘之。
若寒热不已,重蒸其胎,胎亦受伤而坠。
宜轻解表邪,兼大补气血以主之。
更有患胎疟者,一遇有胎,疟病即发,此人素有肝火,遇孕则水养胎元,肝虚血燥,寒热往来,似疟非疟也。
以逍遥散清肝火,养肝血,兼六味丸以滋化源,寒热自退。
余常用加减丹溪安胎饮,治孕疟甚觉稳妥,从未用截药,而孕症未尝不愈也。
x加减丹溪安胎饮x治孕妇疟疾。
白术(土炒)当归熟地(各二钱)川芎条芩(各八分)制半夏(七分)人参(一钱)藿香(五分)草果青皮(各三分)紫苏广皮炙草(各四分)乌梅(二枚)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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