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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文／本·琼森（卞之琳译）

你就只用你的眼睛来给我干杯，

我就用我的眼睛来相酬：

或者就留下一个亲吻在杯边上，

我就不会向杯里找酒。

从灵魂深处张开起来的渴嘴，

着实想喝到美妙的一口：

一个男人生命之中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一个女人的生命之中也有许多许多的男人。

可是哪怕由我尝天帝的琼浆，

要我换也不甘把你的放放手。

我新近给你送上了一束玫瑰花，

与其说诚心拿来考敬你，

不如说让它们有希望得到熏陶，

不会枯槁以至于委地；

可是你只在花上呼吸了一下，

把它们送回到我的手里；

从此它们就开得叫我闻得到

（不是它们自己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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