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声(第1页)
这一晚,汪旦回房回得迟。
夫人正在灯下叠衣裳,听见门响,抬头看时,他已进来了,回手把门掩了。
他脸上带着笑,挨到灯边坐下,从袖里取出一件东西,黄澄澄的,放到灯底下。
夫人手里的动作停了一停。
那东西簇新,中空,前端开着口,后头一圈锁环,满身一粒一粒圆润的凸起,在灯下泛着光。
她认得那形状。
她把目光从那上头移开,落在丈夫脸上,轻声问:“这是什么?”
后来灯也吹了。
帐子落下来。
汪旦压在她身上,那件新套上的东西顶进来,凉的一截,凸起一颗一颗碾过。
夫人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感觉她认得。
可这一回压在她身上的是丈夫,不是和尚。
她咬紧了唇,由着他弄,由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一下一下往深里去。
“这帮秃驴的东西,倒真不赖。”
汪旦喘着气,笑道,“娘子,你觉着好么?”
夫人没应声。
帐子里静下来。
汪旦把那件东西取下来,擦了擦,递到她跟前。
“你收着。”
他说,“搁你妆奁里,谁也瞧不见。”
夫人接过来。
那东西还带着一点热,又很快凉下去。
她下了床,走到妆奁前,拉开最底下一层,把它放进去,抽出一方帕子,压在上头,合上匣盖。
日子照旧过。
有时汪旦兴起,又把它翻出来,套上,压着她弄一回,她由着他,不言语。
更多的时候,是汪旦睡沉了的夜里,她一个人,才去开那妆奁。
夜深了,四下静得没一点声。
汪旦在里间睡熟了,呼吸匀净。
夫人披衣起身,摸到妆奁前,拉开底层,把帕子掀开,取出那件东西。
铜金子的身子在手里沉甸甸的,凉。
她回到帐里,躺下。
那凸起一颗一颗,是她记着的。
过了许久,她又坐起来,就着夜里的一点光,把那件东西细细擦净了,放回妆奁底层,帕子照旧压上,合上匣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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